研究 · 让机器学会衡量「好」
在浙大 IDEA-Lab 和西湖大学 AGI Lab,我在做生成式 AI 的评测与理解:从商品图里文字的准确性,到多物体场景的 3D 生成。我想弄清楚,机器到底要怎么判断什么是「对的」,什么是「好的」。
Through my lens
花、湖、建筑、夜船和山海,被放进同一卷胶片里。
它们不解释我是谁,但会暴露我在意什么:光线、秩序、远方,以及一个人和世界之间的距离。
我是朱兴宇,浙江大学的本科生,正从农业工程转向工业设计。
比起追逐某一门具体技术,我更在意判断力:什么问题值得做,什么系统值得搭,什么审美值得坚持下去。在一个模型每天都在变强的时代,我相信真正稀缺的,是把一个模糊的想法,变成一件清晰东西的能力。
我做研究,也做内容,也做产品。它们看起来很散,但底层是同一件事:在噪声里,保持自己的品味和真实感。
不是一份简历,是三条我真正投入时间的线索。
在浙大 IDEA-Lab 和西湖大学 AGI Lab,我在做生成式 AI 的评测与理解:从商品图里文字的准确性,到多物体场景的 3D 生成。我想弄清楚,机器到底要怎么判断什么是「对的」,什么是「好的」。
我发起并主理播客《求是 56 赫兹》,采访来自网安、能源、AI、心理等不同学科的老师与校友;也在公众号「小通的书房」持续写作,写过一篇十万加。我喜欢把复杂的科研和成长议题,拆成别人真的能听懂的结构。
我带队做过 AI 情感陪伴方向的黑客松原型,一个下午做出第一版 demo;也在推进学习类 agent 的功能落地,还在宠物硬件创业里跑过供应链和竞品分析。我习惯把一个念头,尽快变成一个能用的东西。
它们塑造了我看世界的方式。
《穷查理宝典》放在手边反复读。多学科的思维模型,比单一答案更让我安心。
《当我谈跑步时,我谈些什么》。跑步教我的不是速度,是把一件事重复很久的耐心。
写作是我最诚实的思考方式。判断读者是否理解,也是在逼自己把话说明白。
高强度用 Claude Code、Codex 这些工具,不是为了偷懒,是为了把手伸到更远的地方。
当生成越来越便宜,能分辨什么是好的、并坚持它,反而变得越来越贵。